本帖最后由 辣条TQ 于 2022-6-2 22:05 编辑
17、棉花糖TQ
好啦,这里我不学儿童话报道。
儿童节快到了,我想每个人心底都是葆有一份童真的。
我们小过,都有过童年,童年的世界是花花世界,五彩缤纷。放学后,我会停在校门口,怀着无比兴奋的心情看着老人家将米、糖还有什么我忘了,投入到面板内,开动机器,看着他手中的细棍子上缠绕起丝丝缕缕,蓬蓬松松的,一圈又一圈,有白色的,也有红色,黄色的,上面还会有金黄色的小颗粒,虽然我直到现在报不出名字,但这种大体积,晶亮蓬松丝状的就是一种棉花糖。
棉花糖更适合观赏,外表如云,我抓不到天上的云,只能借棉花糖聊作一窥。
棉花糖有两类,我写到的是因形状,嗯,丝丝缕缕如云,丝丝缕缕如棉花。还有一类是体积小,捏在手中蓬松柔软,吃在口中软软绵绵,还有弹性,与其他糖自然不同。上面宜观赏,这种宜口感。并非上面的口感不好,上面的偏甜,口感独特,还有点挂嗓子。
第二种棉花糖不仅宜吃,还可以做原料,牛轧糖、雪花酥等等,没有它可不行哦。
六一快来了,棉花糖提前祝各位童鞋们节日快乐!然后我就要蹦蹦跳跳学儿童啦!
【弑杀】
《高楼不胜寒》片段
周夫人提到的伯阶姓杜名初字伯阶,是诗圣杜甫的十三代传人。十多年前在翰林院做学士,怎奈他性格怪吝,说话不知禁忌,结果被同僚弹劾出翰林院,到处漂泊,直到遇到周儒嘉的父亲周许林,两人一见如故视为为知己,他来到临荷书院,解决了衣食之忧。周许林去世后,为报知遇恩,他依旧留在这里,现在是临荷书院的督学。他学问渊博、记忆力过人,有学生故意摘了冷僻的句子问他,没想到他才听几个字,很快就把联系这个句子的上下文一字不差背出,并对这段话进行释义。有的老师对他不服气想考他,结果没考到他还被他问住。
杜伯阶上课从来不带书,往讲台上一站,人不笑总让人觉得他在笑,圆圆的脑袋上豆子一般大的眼睛四下逡巡,有的学生就忍不住挤眉弄眼,脸上堆起坏笑。然而杜伯阶不在意,张开扁豆样的厚嘴唇说道:“把你们的书翻到……”标准的南方话不高不快,学生们一边好笑他的神态和声音,一边服从地打开书。杜伯阶讲正题的时间很短,最多一柱香时间,这个时候课堂非常安静,只听见杜伯阶的声音在课堂上从左到右、从上到下的盘旋;正题一结束,他绷紧自己的圆脸坐在讲椅上不声不响,小眼盯着他的学生们,盯得学生回避他的眼光,这时他得意地笑起来,把学生的名字编成故事阐述正题,每到这个时候,课堂气氛异常活跃。假如你在这个时候听见拍桌子打板凳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千万不要以为走错了地方,那一定是杜伯阶怂恿他的学生“胡闹”。为了这事,周儒嘉曾找过他几次,没见成效。周儒嘉一气之下干脆把自己的上课时间调成和杜伯阶的一样,没想到杜伯阶不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变本加厉。于是在临荷学院就有了这样一幕:墙壁的这间教室里杜伯阶嘻嘻哈哈,学生们拍会桌子,敲回板凳,热闹非常;另一间里学生们聚精会神地听周儒嘉上课,隔壁时不时的声浪传过来,他们依旧正襟危坐,充耳不闻。私下很多老师和学生们都纳闷:按照周儒嘉严谨的个性,怎么不辞退杜伯阶?有人揣测是周儒嘉让杜伯阶有自知之明,主动提出辞职,没想到杜伯阶不但不提居然还当上督学。众人不解,倒是周夫人一语中的:杜伯阶上课动静大,周儒嘉选择这个时间上课,既磨练自己的定力,又锻炼自己对课堂的掌控能力,更重要的是借机检验自己的教学水平。
关于杜伯阶,学生中流传着他的很多笑话。其中一则是:有次下课他和周儒嘉走在一起,学生从后面喊他:“杜老师——”,他没听见,学生学着他浓郁的南方口音又喊:“杜—老—西—”,他还没听见,学生故意变着音调如滚刀一般喊出:“豆腐脑——”,没想到他回过头,忙不迭地应了声:“哎!好!好!”周儒嘉纳闷地问他为什么答应,他美滋滋地说:“他们叫我杜老。”不苟言笑的周儒嘉忍俊不禁:“人家是叫你杜老吗,是叫你豆腐脑!”刚欲翻脸训斥学生,没想到杜伯阶瞪着他,“不许胡说!‘是’就是‘是’!”周儒嘉笑得眼泪差点掉出来。那以后,杜伯阶便得了“豆腐脑”的外号。“豆腐脑”三字一用到杜伯阶身上,人人都觉得形象生动。这个“豆腐脑”当真了得,最平常的内容经过他的大脑过滤,再经他提炼密制,真如营养丰富的“豆腐脑”,让你在饱餐后还久久沉湎在它的滋味里。
紫陌第五十屆風雲青尘生日场【仙剑系列】第四轮仙风云体术贴杀水碧【刺】
本帖最后由 静之殇 于 2010-5-16 21:19 编辑
相濡以沫(一)
上床前,他邹了邹眉头,对她说:今晚不舒服,可能感冒了。她温和地看了他一眼,轻声道,快上床吧,我给你冲
杯感冒药。他没吭声。
她了解他,不是身体真的不对劲,他不会提。四十多年的夫妻,她太熟悉他了。
一碗热腾腾的感冒药放在床边的椅子上,绛红色的药汤上泛着白色。她没有递到他的手中,因为他不希望真的病得
不能动。喝过药,他靠在高高的枕头上,蜷缩起身体,黑黑的脸瘦得只看到皮如蔫巴的茄子,眼睛深熬,原本饱满
的嘴唇也深深陷了进去。其实他的牙齿除了偶尔疼痛,一颗都没掉。
她回到了客厅半依偎着藤椅看电视,耳朵却倾听着内房他的呼吸,双手轻轻搓动。过了不少分钟,可能是腰有点累
,她挺了下了腰,这才注意电视中播放的是广告。悄悄叹了口气,拿起遥控器漫无目的的转起频道。估计依旧是放
心不下,她站起来走进房中,他手中的报纸摊在被子上,他闭着眼睛张开嘴仿佛已睡熟,这让她很不放心,因为她
发现他的喉结没有动,不敢惊动,只紧张地注视着,忽然他的喉头抖动了一下,“唔呵呵”他的嘴急速地开合,就
在这开合中她放下了悬着的心。
她不禁后悔吃过饭后不该与他一起散步,散步是他和她每天的必修课,带着收纳袋,两人肩并肩踱着慢步从住着的
地方走向小区外,晚上六点到七点这个时间段,超市的剩下的蔬菜会降价,两人就在这个时间去淘,其实未必会便
宜太多,但是看着她脸上的满足感,他也觉得快乐。他不止一次对子女说,你妈妈买的菜便宜新鲜,你们都要学她
会过日子。而子女们清楚他们的父亲比母亲还会过日子,并且常常将自己节省下来的钱给她买贴心的衣服或是她爱
吃的东西。她很清楚,虽然已经老了,依旧贪念他对他宠爱。
一连几天天气都是晴热,然而昨天老天心情不好,好端端地在下午变脸,傍晚前又下了零星的小雨,气候的变化让
他不能适应,其实她也是,温度稍微高,她就出汗,温度低一点,她又喊冷。他常因为开玩笑说她经不住冷,经不
住热。所以温度即使高一点,路人穿着一件衬衣,他还是穿着两件,一件衬衣一件西服。尽管他的衣服变化不大,
可是他还是没能经住这次气温变化的侵袭。
(未完待续)
紫陌第五十屆風雲青尘生日场【仙剑系列】第五轮仙风云体术贴杀飞蓬【刺】
本帖最后由 静之殇 于 2010-5-17 21:17 编辑
这时,他睁开了眼,看到她正看着他,不要担心,没事。他有气无力地说,你脖子怎么了?他原本无力,这时双眼却有了精神。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可能是被虫子咬了吧,我抹点无极膏。她的皮肤一向娇嫩,无极膏成为她的御用外搽药。
她再次走近他身边为他端来一杯白开水,喝了吧。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先放放。你的红印子怎么扩大了?她微微笑了下,可能是无极膏起反作用了。他手一撑坐了起来,你要做什么?她惊讶地看着他。我给你拿息斯敏。不用不用,以前是用地塞霉松研成水。。。那你看看,我的床头柜有没有。
她走到五斗橱前,把上面的一个净水杯打开,手在里面翻着,找到一条珍珠项链,天晚了,明天再说。说完,把珍珠项链戴到脖子上。他叹着气看了她一眼,身体又陷入被子中。
再喝口水吧,她顺手摸摸他的额头,另只手搭在自己的额头。还好,没有烧。她稍微松了口气。现在不想喝,你先放这。她轻轻走了出去,一回头,看到他艰难地坐起来,右手吃力地拿住杯把。她故意装作没有看到,因为她知道他不想给自己添麻烦。
这是第一次了,她不记得。曾经她发过他一次大火。那还是三十多年前的一个夏天,女儿因多吃了几片西瓜又接着吃了冰棒肠胃不好得了肠胃炎。她带着女儿赶紧感到自己单位的医务室,路上女儿不断腹泻,让她手忙脚乱。好不容易女儿开始吊瓶,她也累得躺倒在病床上发起高烧。而他没有到,第一天没来,第二天下午才到,她没有问他为什么现在到,医务室的好友替她狠狠骂了他一顿,原来他晚上被人叫去下棋,一下就是一个晚上。她要强,当着那么多同事不好意思生气,两人一起接着女儿回到了家。
他好玩,这是年轻时候的事情。三十多年过来,他对下棋虽然痴迷,但是只限于家里,从不外出。平时有空练练书法,每周去一次老年大学上书法课。而她因身体不好,守着家,除非买菜才外出。
风风雨雨中,他习惯她在自己的身边,不管是唠叨是沉默还是争吵,有她在自己的身边,他感觉很踏实。她也习惯他在自己的身边,有他在她感觉幸福和安全。
明天你好好去看看脖子。他冷不丁冒出一句。不去,要去我俩一起去医院。我不过是感冒,去那里干什么?我这也是小毛病,现在用了珍珠项链好多了。
夜很安静,两人的对话声此起彼伏,让夜显得更加安静。忽然,两人对望了一眼,笑意漾在彼此的脸上。定格在美好安静的夜晚。。。。。。。
(全篇完)
紫陌红尘第138届十二月生日场《九州海上牧云记》第三轮东陆贴南枯明仪JZ(刺)
坐在马车内,一路的颠簸让毕缥缃昏昏欲睡。自孩子出生,不用她哺乳和照料,平静的生活安定舒适,床畔多的是书,还有蜡封的褐丸。
擎掣斜了眼沈白,“烦朕了?你可知行刺你们的是什么人。”“瘦弱的孤儿值得兴师动众?”沈白声音很轻,不愿惊醒依偎身侧的缥缃。“我想杀了你的妍儿、栗儿与劲儿。”仿佛轻风吹入,沈白皱皱眉头。“杀了他们,会斩断你的后路,你才会考虑你要做的。”擎掣饶有兴致,靠着车板抱起胳膊。“缥缃,杀容易,后果你考虑好了?”声音很平静,不带质疑和懊恼。“你会摒弃我还是采取同样手段杀了我和你我的孩子?”沈白再次皱皱眉头,“你若真杀了他们,放心,我必然与你同归于尽。至于你我的女儿九畹,”说到此,沈白有点黯然,“让她回故国,让祖父祖母抚养。你又何必,我早已断绝和她们的关系,你还要苦苦相逼。”缥缃没再说话,将身体蜷起,沈白猛然用力把她拉进怀里,担心缥缃挣扎,双臂紧紧箍住,缥缃没动,继续依靠着他,长长的睫毛密密如短扇,遮蔽住不止是她的双眼,也挡住内心的流露。“你便这么信不过我?”声音很轻,看不见缥缃的唇动,如麝兰的幽香钻入沈白耳中,箍住她的双臂并没有松开。
停顿是暂时的,擎掣是聪明人,醒悟过来方才缥缃的话是针对他的,嘴角不禁露出欣赏的浅笑,不错,想留住他二人,他确实动了杀心。“沈白,你知道坊间对你们有什么传言?”没有收到呼应,“得到你,就能得天下。”“过誉了。”“还有一句,得到尊夫人,就能旺官运。”“全是无稽之谈。”擎掣没有理会,依旧侃侃而谈,“你们认为行刺你们的孤儿,实则是阙明教派来的杀手。”沈白没理睬,擎掣还要说,车夫掀开车帘,“爷,祈福寺到了。”“悠柔他们到了?”缥缃手撑车板坐起来。“还不快去问问,九畹的满月不许出任何问题!”擎掣板起面孔,不怒自威,手上青筋凸起,同时一步跨出,拦在车门前,“在没确定安全前,你俩不许下车。”“有你的影卫,还用担心?”缥缃争锋不让,“我夫妻对你有恩,对故国没做错事,没有可怕的,你说的那些,都是谬谈。”缥缃顿了顿,“当初答应来此,如今三月过去,一切回归平常,我们该回去了。”
看过《人世间》电视剧,也喜欢这部电视剧,认为这部电视剧必将是今年的夺奖热门剧。周家三兄妹(弟)三代人的悲欢离合,市民到省长(更高的属于边缘化),众多的形形色色人物都可谓刻画的细致入微,人性的善恶不似其他电视剧分外明显,更不是其他电视剧有反派,有黑化,这部电视剧是真正的以人为本,人的无私与自私在利益面前开始发生冲突,最终还是回归了人之初,性本善这六个字。
我是孙赶超,背景介绍六小君子之一。印象里电视剧里没有六小君子的提法,电视剧中是边缘人物,对这个人物我的印象停留在这个名字上,为这特地找了度娘。赶超,是底层人物,六君子中是善良和最弱小的那个,他也必然是周秉昆最铁的那个哥们,但周秉昆对他的好更多:没有房子,秉昆将郑娟的房子留给他住,看到这段剧情时,弹幕一片说秉昆笨的人,借住的房子还能收回吗?是,在光字片拆迁后,秉昆和郑娟是打算收回,最终却因孙赶超的死和于虹的不宜,放弃了这套房子。这里是对秉昆和郑娟人品的升华,真正的现实中,会有这样的情况?和弹幕内容一致,我的答案是否定的,利益面前,谁会如此无私,我(不是马甲孙赶超),做不到。
纵观孙赶超的一生,没有太多的跌宕起伏,与于虹的爱情也属于波澜不惊,但是赶超是有福的:妻子美貌,儿子争气,身边还有无私的哥们。虽说赶超是边缘人物,这样的人生是美满的,正如现实中的大多数人,过着安稳的日子,不如意时候,妻子有怨言,哥们会尽全力帮助和扶持。赶超也是感性的,所以秉昆遇到事情,不能出钱必然出力。如果要说归纳超对不住炳坤的地方,那就是妹妹孙小宁的感情,他发现小宁对秉昆的暧昧,他却责怪了炳坤,以为是他的心思不纯,为这还找了郑娟。或与,在导演和编剧心目中,赶超有缺点,这个人物才是立了起来。
哨子给来这件马甲,我是有着压力的,就如时代剧不好不好导不好演,这样一个小人物我演绎起来同样有难度,虽说我是当代人,我喜欢的还是不实在的那些,美人如花隔云端,这样的距离感,才更趁手吧。
写给周秉昆
六小君子里的你我,都是工人阶级,酱油厂里任劳任怨。
下岗后的你,走向自谋职业之路,而我,彷徨无助。
谢谢你一次又一次的援手,
知恩图报,这是必然且必须的。
写给于虹
没有第一个写给你,并非心目中没有你。
恩情之于爱情,我想应该是先还恩再论情。
我是怕你的,你的督促你的鞭策,
我无不听从。
然而,有时,
我也是困惑的,因为有时我不能全然苟同。
无论如何,
家有贤妻真好,你在家中才是顶梁柱,
这辈子,有你值了!
写给孙小宁
小宁,哥哥是对不住你的,
没有能教育好你,呵护你,
无能的哥哥没有把你送上大学,却让你背负着
遗憾与难受去了南方。
而那里,你受了不少苦,
尽管如此,你还处处考虑我这没用的哥哥。
当我卧轨自杀的那一刻,心里真正牵挂的只有你。
毕竟,于虹还有儿子孙胜。
你呢,你有的是什么?
写给孙胜
儿子,我是为你自豪的。
姑姑有优异的成绩,可惜在她最美的年华
她爱上不该爱的人,
人生的一切,因这失去了光彩。
我的儿子,很高兴
这些你都不存在,懂事善良上进
有这样的人品
你的父亲是骄傲的
对了,儿子
你要照顾好你妈
还有那套房子
虽然秉昆叔和郑娟婶子无私给了我们
你要记着他们的恩情,
在你工作后,事业蒸蒸日上后
你要想着还他们。
他们,也是不易的。
人生啊,哪有那么多的轻松与容易! |
我很喜欢周秉义,可他爱的不是我。他是行伍出身,没有兵的影子,像邻家的大哥哥,儒雅谦和。 为了引起他的注意,我故意走路时候碰撞他假意摔倒,他伸手托住我的胳膊,扶我站稳,转身对身边的冬梅说,冬梅,你给她看看,有没有磕到。他递给我手帕,接着向着田垄走去。我觉得脸发烫,抬头冬梅瞅着我,眼光中有温柔还有不尽的其他。 我对冬梅说,我没事,我回去了,冬梅一把拉住我,地硬,磕到哪里可不好。只好跟着她走过营房进了医务所。冬梅麻利地将我的衣袖捋上来,碘酒在蹭伤的处轻轻滚过,又用药棉蘸了红汞轻轻拂拭。“以后走路看着点,可不能总摔。对了,手帕脏了,我带回去洗洗。” 我的脸更烫了,我很想大声质问她,喜欢一个人有错了吗?终究鼓不起勇气,在兵团,周秉义时不时送受伤的战友去医务所,郝冬梅常不常被派到办公室学习,已经不是秘密。 曾经有一次,我在办公室听政委吼周秉义,郝冬梅的父母是右派,你是革命军人,要注意影响,要保持距离。周秉义淡淡答到,那是她的父母,我认识的冬梅善良热心,我不认为有错。啪的一声,政委气得把杯子掼了。随后我看见门帘猛得推开,政委黑着脸背着手大步走出。周秉义也来到门口,脸上还是一派儒雅温和,斜阳中,背后是整齐的营房,如一幅画卷,我竟然看呆。 我有过不甘,那是在夏天的一个晚上,星星不是很多,天很蓝,是因为地上点起了篝火。全营的人围着篝火而坐,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文工团的女兵和男兵在篝火前唱歌跳舞,有活泼的战士也展示着自己才华。我在后台准备着上场,闭上眼镜默默唱着琴谱,手指虚空地摁着。是谁在背后退了我一把,该上场了。我手忙脚乱起来,听着主持人大声说出我的名字,外面热烈的掌声让我紧张和激动,我将红色的长裙顺了顺,踩上前一个女文艺兵换下的黑皮鞋,款步走了出去。心是扑腾腾地,深呼吸,我轻轻呼出一口气。走到钢琴前,我看见战士们又一次鼓起掌,在这个偏远地方,战士们对会弹钢琴的人是仰慕的。我深鞠一躬坐下,看见正对着的人中有周秉义,心再次跳动起来,脸也热起来,我知道这与篝火无关,此时周秉义看着我的眼神里有充斥着渴望。 四周静下来,我灵巧的手指在琴键上游走,本来紧张的倩绪因流水一般的琴声渐渐平复,将这一曲弹好。当我再次站起时,听见了周秉义的声音,《莫斯科郊外的晚上》的谱子有么,不等我回答,旁边就有人说“有“,站起的那个人竟然是郝冬梅。她穿着的还是绿色的军衣,亭亭玉立地向我走来,”可否借我一弹?“四周是士兵们的叫好声,我却不知道是怎么下台的。 周秉义的歌声与郝冬梅的琴声是那般的般配,引来阵阵喝彩,而我,孤零零地站在后台,拼命忍住要夺眶的泪水。 我恨自己,为什么要去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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